OMG

努力做个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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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力已完售:

大号走→@OMG 
基本都是undertale,近期打算约稿可能会贴上这个号的几篇文,怕弄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声明一下

视奸了一圈喜欢的大佬觉得自己的文风真是魔幻(……)

我要诈尸爬上来猛吹i7全员太好了太好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太好了我爆炸我炸裂我要飞上天空💥

【骨兄弟】万圣节

*万圣节贺,又写成了无差甚至没有cp向
*单纯的想写这对兄弟在准备工作时的唠嗑
*意味不明




“这里应该再往左一点!”

杉斯高举着那块白布,开始往上面泼洒涂抹红色的万圣特定惊吓用仿造血浆,动作迟缓却精准,即便如此却还让帕派瑞斯不得不唠叨。在他眼里临近暗幕之前的每一秒钟都不得浪费,刻不容缓。他现在的颅腔里盛满了恐怖电影里的情节——被巨大的银色月亮映射出枯槁树枝的阴影,冷冰的空气中环绕着狼人的长啸声,呼出的薄雾晃花了屏幕,然后远景拉长,拉长,扭曲成一片灰度极高的色块,有蝙蝠漆黑的影子在他眼眶之前一闪而过,帕派瑞斯低头才发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用铅笔把图纸划的乱七八糟。

“这个也作废了。”他近乎残忍的宣布着,服装设计可真是个大麻烦。距离他自己所定下的时限只能让时钟的钟摆再摇动几百下,紧闭的窗帘已经被染上暗色,天边的那抹夕阳即将要被消除抹去。

“或许我们应该把它画上古堡。”杉斯抖抖手里的已经被画上红色的白色床单,“那种恐怖电影阴森森的场景,用大量的油漆消耗大量的资金,带着他出去一定能惊吓程度爆表,兄弟,我知道有一个形容词可以很恰当的来描述它。”

“好吧,好吧,你就一定想要我说出你的双关语,我想不会告诉你的!因为那简直充斥的是百分百漆惨!”

“也是暗夜之中漆势如虹的移动城堡。”

这场景着实是让帕派瑞斯想起来了曾经为了化装舞会的时候杉斯与他一同制作连夜赶制,也正是他身上的这身战斗服的由来。画了好几张大大小小的构思图所创造出来的,风格够味,与他气质相符,成功沿用变成了日常服装,并且复制出了好几套。

“所以杉斯!你的构思是什么,披着床单的骷髅怪物?”帕派瑞斯托着下颌骨思考,他只是微眯起眼窝就能传达出自己苦恼的情感,还有认真思考的意味充斥在里面,“虽然伟大的帕派瑞斯的朋友们告诉过我今夜可以尽情展示各种怪物形态,还有,那些长的惊奇的炫酷的融合怪们也开始外出!其中还有名字是很cool的符合天气的咒语,Trick or Treat!我在某本书籍上见过它。”

哦,那是怪物论坛里的探讨还有手机app的推送消息,“绝佳!在今夜怪物同类增加并可畅行,还会收到热情洋溢的人们的糖果!”普通版里还有几张融合怪们与他们家人的外出合影。地下世界里通过从人类世界流下的书籍也有怪物们纷纷效仿。

“heh,Trick or Treat是小孩子去做的事情。”杉斯把装满了糖果的用木条编制精细的篮筐塞到帕派瑞斯的手中,在手骨的拍击下传出来的是塑料包装的细微撞击声,“我相信帕派瑞斯会胜任这份工作的。”

“哇喔,派发充满着热情洋溢的糖果,或许也可以应该配上一些同样热情洋溢的不同口味的意大利面!宠物石头的口粮也应更新换代!并且我想我们也不会冒充小孩子去念Trick or Treat的咒语。”

“因为我们不穿条纹衫。”杉斯冲他眨了眨眼窝,然后就是突兀闯入听觉系统的,是布料被高抛起在空气中浮动的声响,阴影缓慢的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今天晚上或许可以干些其他的什么事。”

“当然,我猜对了!”帕派瑞斯整个身体被盖在白色被泼上了点红色,以他头顶为最高顶点的白布一泻而下,创造出幅度的坡度,除了杉斯以外他也看不见别的什么东西,仅仅是高举着手臂就能让外界的看起来是张牙舞爪的被单幽灵。

“我们是披着被单的骷髅怪物。”

钟摆摇晃还有仅仅几下,有敲门声响起了。怪物们晃悠悠的去开门,其中还有零零散散糖果的塑料包装的撞击声。

存稿

福杉,六月的东西,单纯的存稿,没写完,补完待定




Frisk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钟。

他眯着缝的眼睛盯着放在床头的钟表,在秒针滴答滴答的转过两圈后他那有点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彻底清醒。距离定好的闹钟铃声响起还有半个小时,他本该是在那个时间起来的,提前苏醒导致现在他对顺着窗帘缝隙钻进来,投射在地面上被子上的柔和阳光没有任何实感。

Frisk小心翼翼地把搂住骷髅的手臂一点一点从他的头骨下抽出来,骨架重量相对来说很轻,骷髅睡的也很沉,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然后Frisk坐起身子,赤裸着上身,发尖翘起整个脑袋乱蓬蓬的,过了几秒后他索性关掉了那个除去重要时刻有用其他时间响起都令人厌恶的闹钟。

尽管它还没响。

时间有余,但他毫无睡意。困乏已经被被呼入的微凉空气彻底驱除。

Frisk轻手轻脚的下床,只怕吵醒了睡在他身边的那具骨架。骷髅没有可用来进行呼吸的肺部,而他所进行的“睡觉”的行为只是安静躺在那里闭上眼眶。某些时候Frisk都不太能搞清楚,他到底是在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一旦他阖上眼眶,颅骨内的漆黑顺着未紧紧闭合的缝隙漏出来,无论他是侧卧还是平躺着都是一具一动不动的骨架,Frisk会有种他下一刻永远都不会醒来的错觉。

那重置了一次又一次的记忆,既像是让他跨越时间线,与每位朋友都积累了多几年的深厚交情,他得心应手,可那也成了某种束缚缠绕住他的东西,隐藏在光明的反面,阴暗蚀骨,伴随着那些沾了血的漆黑影子埋在他的脑海里,亦在他的血管静静流淌。哪怕偶尔显露出一点负面情绪,也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最终走过一圈又一圈,从开始再到终点,Frisk终于听到了某种地方传来的断裂声,之后在他眼前的,是由回音花装点的一条笔直向前的路。当他发现结界外面夕阳的余晖比往常更加明亮,火红烧透了半边云彩不规则的抹到山的另一头,也终于是为他之前朦胧混乱的人生混入了一点生命的色彩。

*幻境前身,差别很大基本可以当作另一篇来阅读,没写完,在清空备忘录之前单纯放上来留个念,没什么特别意义



地底世界感受不到昼夜变化。

每次当papyrus抬起头的时候,所能看到的只有那白茫茫的一片。他曾经试图去破解过星相,但papyrus从未真正的见过星星,他可做不到能穿越地底,去感受风掠过自己并不存在的皮肤,和阳光照耀大地,或是零碎的星散落在黑色穹布上。

今天是第三天。

papyrus粗略的算了一下。

被papyrus用小树枝画在雪地上的谜题逐渐完善,他又找了一些能用的上的道具,从他房间的书架里翻出几个好点子,那上面放着他觉得用的到的书籍,曾经还有几本他那懒骨头兄弟塞在他书架上的冷笑话集,被papyrus推回给他了,之后它们被丢在客厅,就和那sans无论怎么说都懒得拿回去的袜子待在同一房间里。

现在他举着树枝,那上面还粘着点松散的雪。他穿着为了化装舞会和他兄弟一起制作的战斗服,两个星期从未脱下。那标志性的鲜红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两圈后下垂,跟着骨架的晃动微微摆动。旁边是那已经毫无反应的彩砖谜题机器,它前一阵子刚在抓捕人类的任务中败退下来,现在被papyrus搁在从森林通往雪镇的桥的悬崖边上。

papyrus挺直了身子,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谜题布置完成,他觉得现在应该等待人类的到来。

现在papyrus眼眶所及之处是那长长的桥,支撑着怪物们平安的渡过这危险的地方,它和它的制造者都功不可没。没有风,但它却在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幅度虽小,但晃着晃着,papyrus就看不到桥的那一头了。

“我想我可能有点近视了……但骷髅应该没有眼珠!”

似乎是在质疑又像是为了去解释什么东西,那一端的景象本应是白茫茫的雪,和被积雪压下露出少许绿色的树木。但现在,就在他等待人类到来的时候,那个尽头就像是被白雾所侵蚀了,缓慢的消失不见,只剩下

papyrus等了一个上午,没有任何人和怪物闯入他的视线里。

“这也许证明了sans他没有偷懒!他会扣除人类抓住人类,这简直令我不敢相信,这意味着他终于开窍,从那懒惰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了!”

人类根本没有到达地底的选项?不存在的,他分明昨天才看见过人类!在他的谜题前,papyrus十分确定他与那个人类进行了一场愉快的交流与解谜!这些景象都被塞进了他空荡荡的骷髅脑袋里,清晰可见,稍稍晃一晃就浮现在眼前,覆在那片被白雾侵蚀的世界里。他距离那景象是如此之近,就像是被夹在虚幻和现实之间,什么都触手可及,却又什么都无法触碰。

他周围空无一人,独留他在这个世界里苟延残喘。

*魔改
*翻转水母,水母



我不止一次在内心中咒骂,诅咒着那个身上的风格,元素,还有出身背景都跟我不尽相同的怪物。第一个做到这种事的是我的影子,第二个则是他。这是他应该值得自豪的事,可惜魔法骷髅的笑容也没能拯救他那副空洞的表情。淡漠可怕,可能他的视线和自己眼窝内的漆黑程度一模一样,犹如深渊,看不到那有失常识的小骷髅对他的畏惧,还有其他人对他的性格感到无趣。是一生空虚的如同腐烂食物上的蛆虫,除了生存毫无目标。也不像注重形象的老女人,还试图用浓妆掩盖自己被年轮被时针刻下的衰老,尽管她们咧开嘴唇大笑的时候妆粉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肮脏不堪,可好歹是努力过的代表,虽然程度比不上飞蛾扑火那般痴狂。

可他高高竖起旗帜,摆明了告诉我他不一样的行径让我大为失望,尽管我多么希望他是个世俗的人却未能如愿。空洞,虚伪,以为自己不去解决诱因与导火索直接解决生命危机就可以安稳渡过——我对他未过完的一生如此评价,并且这番言语在我的一生中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动。情报商的位置与内心的莫名执着迫使我去接近,每时每刻他都表现的不像是正常的有感情的生物,没有情绪变化,对待恶意侮辱坦然接受,底线低的可怜。而他唯一一次对我发怒是在战场上对峙,我的斗篷上沾染是他朋友的血,它们还在缓慢流动,渗透进他的灵魂里。

他本该大发雷霆,在堪堪几个回合之后就停下攻击,加速的魔法流动减缓速度,我也仿佛电影里苦等主角出手的反派,却心情沉重,我知道我这次又得不到我想要的,每一次都会在沉默无言之中逝去。

“你有情绪,有变化,渴求被认同存在,你是个真正的——”

他的语气依旧毫无起伏,对我伸出了手,眼神中饱含怜悯——侮辱,指责,企图用宽恕来激起我的负罪感,企图用救赎来唤醒我那可悲的理性,可他下错了棋,我一直都很清醒,现在的局面不过是两方同时将了军。他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他也应该明白当可怜的人做尽坏事之后,应该受到万人唾骂,众叛亲离,而一个可怜的人被形式所逼,仅仅做过一件偷窃的事之后,在正确报道后的舆论之中却颇获理解,甚至要求减轻刑法。

他可真让我失望,我低声喃喃。难道他还会怀抱着认不清前者应该获得什么的惩罚,什么样的待遇,或者仅仅是因为我另一个可悲的他自己?

再三声明,我的内心充斥着尖酸刻薄的讥讽,还丢失了生物最基本的求生欲望,自杀者在某些地方会被判刑,所以我选择了在人类法律上罪孽更重的方式加快自身的灭亡。这不会获得神明的祝福,也不会被流放,像是终于在哪个平行宇宙中会说话的雪人自行长出了双腿,毫不畏惧烈日去周游地球。而是会被打入地狱,被垂吊,被炙烤,被鞭打,像《神曲》里的那些犯人们一样。这些不需要别人点醒的事实,我自知我有几分分量。

那是一次不愉快的较量。骷髅空荡荡的脑壳没有什么窥视的余地,我也不想扒开拆解那蛆虫的肋骨掏出灵魂研究里面的魔力回路,他让我失望让我不解,我跟他不一样,但这不值得庆幸,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同。

可我开头也说过了,如果抛弃核心思想,我与他有着相似的地方。毫无疑问,厌世,空虚,没有目标,只是他在虚度时空,四处飘荡,而我直直坠入深渊。

还有的区别就是,他还活着。而隐藏在黑暗面极度厌世咬着铅笔头的可悲滑稽的吸毒者马上就要被抓着脚踝坠入地狱,加速着自己的灭亡,只搁下写作工具就要被烈火炙烤着蒸发了。

可喜可贺。

【papysans】人鱼

*梗源帕杉群各位大佬们
*玛丽苏汤姆苏ooc私设总之就是渣
*慎看




他在盛着星光与月亮的大海中抬起头颅,视线越过层叠的云层,托星戴月,被咸腥的海风与鱼尾敲击起波浪拍打。轻薄的布料湿重被海风短暂风干。精明的商人兼半个相声演员,痛击在巨石上掀起的巨大海洋席卷了他。杉斯夺取视野的最高点,他终于看到了上浮在海面上有被魔力覆盖的鳞片流动,一浮一沉。

帕派瑞斯乘风破浪,从海底最深处的神秘王国上浮水面。他欢快的拍打鱼尾推着海浪,即便是到达岸边,贴近杉斯身边也高举着光洁的骷髅手臂。

“我想看看距离天与海的间隙最近的那颗星星。”

那个时候杉斯瞳孔闪亮,均匀涂抹着名为帕派瑞斯的光芒。

接下来他们骨骼相碰。他听到了帕派瑞斯带上来的那些小玩意儿,珍珠贝壳海螺,还有布满神秘繁琐的晦涩咒语的海龟龟背,嵌着美丽珊瑚的透明结晶。串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尽管似乎那被全世界的人类都声称为宝藏的饰品挂在同一根线上效果并不是那么的好,但被人宠爱的人鱼的确倾尽一切。

同时,他们也为其献上彼此。

不存在的胃部翻搅。

猛然炸开的声响是爆裂的窗户,层层叠叠甩下一地细碎的玻璃碎片,犹如被金属光芒割破切裂的彩色间隙,在海水沸腾咕噜上涨的深蓝色阴霾里溺死消沉。他的骨架轻盈细小,遮掩严实的披风被从爆开的缺口处狂涌而进的气流抬起尾角,暴露出的半透明触手仍旧流动着魔力的光泽。光源远离他,染透鲜红的边缘在一条丝线拉长,来自无限的远方切割他的身体,从腰椎,尾椎,头骨,肋骨,明亮的七彩色,随着缓慢的移动闪动着钻石般的棱角。光斑变换,他的趾骨踩着碎玻璃,脚底传来的确实硬铁的断裂声,湮没在狂啸的风声还有海浪里。

骷髅半阖上眼眶,他的身上的色彩在一片环境中沾染变换。由石头堆砌的高塔是培育爱情的温床,沙滩上廉价的白色贝壳是王国最珍贵的宝藏,火山口深处涌动的炙热熔岩为点缀天花板的亮光,沙漠铺满的辽阔沙粒是畅游的海,那都映射进视网膜模糊不清,上个场景的色块遗留与不断更新的景象重叠交杂,斑斓花眼。他低头依偎在幻境之中的那个影子,模糊不已却又仿佛能尝到真情实感,声音被无限重叠抹去了本意,与头骨相互触碰便算是落下一吻。他的手被空气托举,腰骨被光芒扶住,额头低着冰凉的雨水,在有些咸腥海风味的大漠里独自旋转。沉沦进冰凉的触碰里。

冰凉的,是人,或是同类,或是畸形的怪物,亦或者是神。

水母在只属于他自己私自爱意的幻境中融化。

【帕boss】胶着

*潜在cp向,OOC,注意避雷



触碰与自己相同但又不同的人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彼此互相对比,他们就是两个极端,或许还不到那种程度,是时空线破碎扭乱让这一切酿成如此结果,可这说不上是悲剧还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反反复复放到命运的天平上彼此权衡对比——安逸的显得愚蠢的平静生活,友好相处与坦坦荡荡真诚待人,善良友善积极向上的怪物灵魂特质,懒惰劣性成疾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双关热爱的sans,还有一个活力十足纯粹到可笑的papyrus(但穿着品味不尽相同)总结为上等的令人享受的小丑演出?残暴世界的Papyrus并非一直坚信而是对此产生动摇。

别多想,什么用都没有。

总而言之,他是回不去了。伟大的皇家护卫队队长落得如此地步,被不同的au空间阻隔,同属同个次元却被不同宇宙的无形的墙壁隔绝于外。不好笑,一点都不有趣,所以导致他发怒的次数在这个和平很多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减少。

尽管不能理解但他也不会去太过质疑,大部分困扰来源只不过是在解释完身份的时候收获了一个崇拜目光的主人。只是他忙着折腾回去的方法没空去回答对方的那些问题。虽然在回到原来世界这方面毫无头绪,他与皇室科学员交流过这件事,这例子从来都没有过,也就是说他是第一个,是出头鸟,子弹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痛,痛的要死,不致命,掉入一片陌生的森林里,抛开身上的伤口,具体来讲还是外界给他的震撼更有冲击力。最后他也能只能习以为常,他的思想不想这么做,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的如此之快,比如现在听到那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听听,听听,又来了——准备好了自己的谜题,探究精神与好奇心永远不会被消磨。不同的世界导致的走路方式都不太相同,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整个骨的距离与他贴近——

骨子里改不掉的警惕几乎令他瞬间跳起立马拉开几个身位的距离,他太过疲惫甚至都没有太去在意身后快速接近的脚步声,或者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放松了警惕,underfell的本能又把他拉了回来,这是坏毛病,得改。而对方不依不饶的把头骨贴上来,压低嗓音神情专注仿佛在讨论什么重大机密,即便是骷髅仿佛也有炙热的鼻息扫在他的颧骨之上。这让他忍不住往一边缩了缩。

“所以我想你可以给我讲述一下关于皇家护卫队的事,我想你的经历对于我来说肯定会有一定的帮助!”

“别想!”

主黑红色调的papyrus把脸扭到一边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是那光芒太过无法直视,那边世界的一切可能都不会是对方想要听到的。于是他选择闭口不言,声线拔的有点尖锐的嗓音急吼吼的堵回papyrus接下来的话。

对他自己来说那是善意的提醒,大概,这次全都是算在对方那身战斗服品味的份儿上。